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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京创业 赔了几十万但不服输 ●讲述人:于茫 ●年龄:43岁 ●闯荡地:北京 “无论路有多长,只要迈开双脚,总能到达目的地。 2012年是中克建交 20周年,经过一年的中国市场培育,克罗地亚旅游龙年一定会风生水起。 ” ——于茫 丈夫在上海工作,自己在北京开拓、女儿在大连读书,过去的一年中,大连中旅新世界旅行社总经理于茫过着三栖生活。 17岁女儿今年就要高考,她在过小年之前赶回大连,除了要在过年期间好好检查女儿的功课外,再就是陪陪家里老人过年。 去年的1月份,已经在大连旅游界叱咤17年的于茫将生意的触角伸向了北京,瞄准的市场是非常独特的克罗地亚。2011年春节前后,因为与中国驻克罗地亚大使的私交甚好,她看中了这一国人很少踏足的东欧岛国,2月份,与人合资,于茫注册了北京北辰关键国旅,打算以北京为基地做克罗地亚旅游线路。 公司成立后,她马不停蹄5次去克罗地亚考察,深深地被世人称之为“千岛之国”的克罗地亚丰富的旅游资源和自然资源所吸引。考察归来后,信心满满的于茫马上动手设计线路,开始做全国推广,但事与愿违,游客和旅行社都反应冷淡,前期投入的租赁写字间、员工宿舍几十万费用,全都搭里去了。 无论路有多长,只要迈开双脚,总能到达目的地。因为船小好掉头,于茫赶紧将方向转向商务考察、招商旅游,在夹缝中求生存,生意开始有了转机。“2012年是中克建交20周年,经过一年的中国市场培育,克罗地亚旅游龙年一定会风生水起。 ”个头不高的于茫非常自信。 记者阎华 拼在黑龙江 为家人再苦也挺住 ●讲述人:老崔 ●闯荡地:黑龙江 ●年龄:42岁 “有次发高烧,将近40度,也不敢告诉家里人,当时挂了几个吊瓶,没钱住医院。一年的时间,不管吃了多少苦,总算在北边站住了。年前,哥几个平分了这一年的收成,我带回来4万多元。这比在大连赚得多,值了。 ” ——老崔 “圆圆的,胖胖的,说起话来笑呵呵。”这是老崔给人的第一印象。桃源市场附近的人都熟悉,有个小货司机叫老崔。 2011年,老崔不再靠拉小货为生,到黑龙江和朋友合伙包了一块地。 老崔今年42岁了,孩子正在读初中,到了用钱的时候,老崔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妻子身体不好,常年在家照顾老母亲,没有收入。一家的生活全靠老崔赚钱维系。前几年,老崔白天上班,晚上靠开小货车给人搬东西赚钱。一年到头从早忙到晚,也不见剩下几个钱。 后来,老崔和哥几个商量好,到黑龙江闯闯。于是,他去年春节以后,动身前往黑龙江。在外漂泊的日子并不好过。北风呼啸,零下30℃……这对于常年在大连生活的老崔来说,很难忍受。“有次发高烧,将近40度,也不敢告诉家里人。 ”老崔说,当时挂了几个吊瓶,没钱住医院。 在外生活,老崔为多省点钱给家里,减少一切不必要的开支。老崔和朋友在城乡接合部租了小民房,几个男的住在一个屋里。没有暖气,用的是旱厕。每天用冰凉的水洗脸,晚上累了也没有热水泡脚。老崔说,一年的时间,不管吃了多少苦,总算在北边站住了。年前,哥几个平分了这一年的收成,老崔带回来4万多元。“这比在大连赚得多,值了。 ”回想起受过的种种的苦,老崔觉得,只要一家人过得好,比啥都强。 记者张璐 漂在北京 工作4年跳了3次槽 ●讲述人:小孟 ●闯荡地:北京 ●年龄:29岁 “为啥不回家发展,偏偏要挤在北京争来抢去。可每次回北京前,我都觉得,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定地走下去,不回头。 ” ——小孟 29岁的小孟毕业后留在北京一家传媒公司工作,月入5000余元。在亲戚邻居们看来,小孟的工作算得上体面,收入也不错,现在就差嫁个好人家了。然而,在外打拼的日子并不好过,苦乐辛酸只有小孟自己知道。 小孟家住桃源街道。前天一早,小孟从北京风尘仆仆赶回大连。昨日,记者见到了小孟,她向记者讲述了一年打拼奋斗的辛酸事。 “年前我跳槽了,年后正式上班。 ”小孟说,工作4年里,她3次跳槽,每次换工作,她都是稳定下来才敢和家里说。 回家前,小孟到王府井买年货,当时翻翻兜,只剩下2000块钱了。小孟说,看起来5000元的收入不低,但除去房租,车费,生活费……每个月下来所剩无几。买完年货,兜里剩了不到800块钱。过完年面临着交房租,“我真不好意思伸手跟父母要钱。 ”小孟说,但每次从大连回北京,妈妈总会悄悄往她的钱包里塞钱。 29岁,是个十分尴尬的年纪。竞争激烈,小孟不得不将全部精力都花在工作上,每天早晨6点出门挤地铁,晚上八九点钟才能到家。“家里不停地催着找对象,赶紧结婚。 ”小孟说,尽管自己曾在同学中是佼佼者,可在北京,她就是一粒不起眼的小沙子,一点都不惹眼。参加过几次相亲会,也和一些男孩儿约会过,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没房子,工作不稳定,拿什么来结婚? ” 小孟也时常问自己:“为啥不回家发展,偏偏要挤在北京争来抢去。 ”可每次回北京前,小孟都觉得,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定地走下去,不回头。记者张璐 闯荡成都 赚钱照顾家中病号 ●讲述人:何风 ●闯荡地:成都 ●年龄:39岁 “漂泊在异乡,悲喜交集。人到中年,自己的肩膀承担着责任、义务以及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迷茫未来,过年,再也没有了不谙世事孩子们的快乐感和刚走向社会时踌躇满志昂扬的心。 ” ——何风 39岁的何风(化名)是地地道道的大连人,但生活在风景宜人的海滨城市,他却跑到成都去做了缝纫工。这不,还没有到元旦,他就急急忙忙回大连准备过年,原因是担心长期卧病在床得了重病的老母亲,还有精神上有轻微障碍的哥哥。“家里因病致贫,出外打工半年攒下了一万元钱,回来还还饥荒,就剩下不了几个钱了,真不知道这个年该咋过啊。 ”昨天,何风忙了一天,给母亲和哥哥办理慢性病医疗补助手续,说起过年的话题,他一脸茫然,望着马路上车来车往喃喃自语。 何风原来在大连一汽的广告公司做业务员。 2006年,母亲突发脑溢血入院,做完手术以后,每个月的康复医疗费仅自费的部分花销就高达一万元,没有办法,何风把自己的两处房子卖了37万元应付漫长的恢复期。 3年后,母亲身体却毫无起色,瘫痪在床。 屋漏偏逢连阴雨,没多长时间,大他7岁的哥哥因工伤砸到脑部住院,一向性格内向的哥哥抑郁烦闷,最终得了轻微的精神分裂症。 为了照顾家人,2011年,已经身无分文并且欠下一屁股债的何风将母亲和哥哥送到山东路的一家私人疗养院,自己远赴成都打工,做为一个男性,他一反常态,应聘到成都服装厂这样女工聚集的劳动密集型企业上班,每天11个小时的超长工作时间,他并不觉得累,相反,流水线上的繁忙让他暂时遗忘了很多生活的烦恼和艰辛。 每个月3000多元的收入,包吃包住,何风每个月都能剩下2000元,他不敢乱花,都攒下留着还债。 漂泊在异乡,悲喜交集。人到中年,何风觉得,自己的肩膀承担着责任、义务以及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迷茫未来,过年,再也没有了不谙世事孩子们的快乐感和刚走向社会时踌躇满志昂扬的心。 不久前,何风打来电话希望参加本报组织的“爱心年夜饭”活动,一来希望众人团聚喜庆的气氛给自己一个好心情,二来把精神上有些欠缺的哥哥从养老院领出来转转。记者阎华 (责任编辑:admin) |

